在梦里,她是他的。
没有元帅,没有身份的鸿沟,只有最原始的契合。
那种拥有她的感觉,太美好了,美好到让他甚至产生了一丝卑劣的念头。
如果能一直活在梦里该多好。
这样,他就能够永远的拥有她了。
“该死!”
霍北低咒一声,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那是元帅的未来雌主,他怎么能对她有这种亵渎的想法?
可是……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废墟里依赖他的眼神,还有梦里那对红通通的兔耳朵。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想要她,想得发疯。
“看来,我也病了。”
霍北苦涩一笑,掀开被子,看着那些狼藉,眼神逐渐变得晦暗而坚定。
既然已经染指了,哪怕是在梦里,他也无法再把自己当成局外人。
“双系……”
他看着指尖凝聚出的一小团水流,那是他为了在军中生存而隐藏多年的秘密。
“为了你,我也要变得更强,强到……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
第二监狱,四区。
沈如卿并不知道远在帝都星的霍北,经历了怎样一场身心的洗礼。
她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囚服,将那团新得的A级水系异能小心地藏好。
虽然知道了霍北的秘密,也薅到了羊毛,但眼下的危机并未解除。
那个冷面凶兽冷啸,昨天被她哭跑了,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善罢甘休。
而且,宴擎那只狐狸肯定也还在暗中盯着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如卿对着镜子拍了拍脸蛋,调整好表情,再次恢复成那个柔弱无害的小白兔模样。
推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
但她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往日更加压抑的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窥伺。
通告栏上那行红色的警告字样,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沈如卿收回视线,提着喂食桶的手紧了紧。
“躁动期……”
她低声呢喃。
在这个全是S级重刑犯的恶魔星,一旦爆发集体躁动,那将是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