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缨没有拒绝,笑了笑道:“好,若有用得上侯爷的地方,我不会客气。”
她语气认真,并非客套话。
陆则冕反而安心,也认真道:“但凭驱使。”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关于朝堂的闲话,陆则冕看了眼偏西的月亮,停下话头,起身道:“时候不早了,云四姑娘早些歇息吧,你还病着,需得好生休养,陆某就不打扰了。”
妘缨也跟着站起身,将肩上的披风取下还给他:“那侯爷路上小心。”
陆则冕接过披风,看着她,顿了顿才开口:“私下里,云四姑娘不必总是这般客气地称呼我。”
“那该如何称呼?陆指挥使?陆大人?”
妘缨挑眉。
“我姓陆,名则冕,表字冠卿。”
陆则冕握着披风的手紧了紧:“云四姑娘可以称呼我的名字。”
名字啊。
妘缨点点头,从善如流:“陆……冠卿。”
她嗓子还哑着,声音有些不太好听。
陆则冕垂下眼,唇角微微抬了抬,“嗯”
了声。
“我叫妘缨。”
妘缨礼尚往来。
陆则冕眼里划过一抹光华,在心中叫了两遍这个名字,才开口喊:“云缨。”
“嗯。”
“云缨,别难过。”
陆则冕看着她说道,俊美的面庞在月光下更加炫目,“一切都会好的。”
妘缨微微怔了怔,随即一笑:“好,我不难过,你也别难过。”
陆则冕笑了笑,应了声“好”
,这才飞身而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妘缨看着他离开,感觉心情似乎舒缓了许多,不复先前压抑憋闷。
她没在屋顶上继续吹风,回屋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