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侍卫长,乌虎找到了,在柴房。”
昌平长公主立时起身:“去柴房。”
孙嬷嬷和鲁侍卫长以及护卫昌平长公主安全的众侍卫们连忙跟上。
一行人很快来到柴房,还没走近,便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待走到门前,看到房中的情景,众人不由色变。
“怎么回事?!”
柴房里点着灯,将屋里照亮,只见几个侍卫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
前去给昌平长公主传话的侍卫最为惊讶:“我走之前他们俩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鲁侍卫长立即将昌平长公主挡在身后:“殿下小心有埋伏。”
一众侍卫也都将昌平长公主护在中间。
昌平长公主没有再近前。
鲁侍卫长朝身旁一个侍卫扬了扬下巴:“你去看看。”
那侍卫脸上肌肉痉挛了一下,暗道倒霉,他心中害怕,却又不得不去,只好磨磨蹭蹭极其谨慎地挪步进门。
他抬起手臂挡在口鼻前,举着刀小心地探路。
柴房本就不怎么大,又堆满了柴禾,空间更小,也没什么可藏身的地方。
正对着门的地方,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也立着一些木柴和晒干的竹筒,一盏油灯放在桌角,将桌边的乌虎照得清楚。
侍卫走近两步,脚下忽地碰到了什么,咔哒两声响,他汗毛一竖,本能地蹲下。
笃笃几声,他缓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了,才回头看去,看到几支短箭钉在他身后的墙上。
再低头看,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看到一条极细的线。
他心有余悸,回头朝外头喊:“屋里被设了机关!”
不用他说,昌平长公主一行人也都已经看到了方才的情景。
“欺人太甚!”
鲁侍卫长忍不住咬牙。
昌平长公主看向他:“这就是你们看守的院子,还不如本宫养条狗有用。”
“属下失职,请长公主责罚。”
鲁侍卫长忙跪地请罪。
心中却暗暗叫屈,谁能想到会有人有胆子潜入昌平长公主的庄子行凶?甚至还能杀得了国公爷呢?
再说这外面条件又比不上国公府,人手也不够,他已经让所有侍卫轮流换班了,哪成想出了这样的意外。
“长公主,有封信!”
屋内的喊声暂时拯救了鲁侍卫长。
昌平长公主看向屋内,道:“打开看看。”
侍卫应声“是”
,隔着衣袖将信封从乌虎怀里扯出来,却见信封底下绑着一根细线,看到这熟悉的线,他只觉头皮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