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
像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
没有急切,没有贪婪,只有一遍一遍的、珍重的、细细密密的吻。
今晚的陆知珩,和昨天判若两人。
昨天是火,烧得她无处可逃。
今晚是水——温润的、绵密的、无处不在的水。
他所有的动作都放慢了十倍。
手指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描摹一幅画。
嘴唇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无声的承诺。
他不再像昨夜那样如狼似虎、攻城略地——他像是在用身体告诉她:
你很珍贵。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你值得这世上所有的温柔。
王灿在他的温柔里一点一点地融化。
她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窗台上。
风轻轻吹过,带着桂花的香气。
虫鸣在远处低低地唱,像一催眠的歌。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灿靠在陆知珩的怀里,呼吸平稳,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
她半眯着眼,像一只餍足的猫。
陆知珩从背后环着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很快平稳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
王灿忽然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嗯。”
“嗯?”
“今天表现不错。”
陆知珩愣了一秒。
然后他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
但他没有否认,而是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闷闷地笑了。
王灿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带着几分慵懒的满意,像一只刚被伺候舒服了的猫。
“比昨天好。”
她评价道,语气认真,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的味道,“昨天太粗暴了,今天刚好。”
陆知珩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但他还是强撑着,哑着声音问:“哪里好?”
“哪里都好。”
王灿打了个哈欠,“都到位了。”
她的语气太坦然了,坦然得像在讨论天气。
陆知珩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怎么都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