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他指着菜单上的一行字,“是什么?”
老板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何渡皱眉,没听懂。
林清妍抢过手机,对着老板拍了张照片,用识图功能翻译。
“是海鲜炒饭。”
她说,很得意,“怎么样?我厉害吧?”
何渡笑着捏她脸:“厉害厉害。”
菜上来,满满一大盘。林清妍饿坏了,埋头就吃。何渡给她夹菜,把虾剥好了放她碗里。
“你自己吃。”
林清妍说。
“你先吃。”
何渡继续剥,“我不饿。”
林清妍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他带她去高级餐厅,点最贵的菜,但两人都吃得拘谨。
不像现在,路边小馆,海鲜炒饭,他给她剥虾,她吃得满嘴油。
“笑什么?”
何渡问。
“没什么。”
林清妍摇头,“就是觉得……真好。”
何渡擦掉她嘴角的饭粒:“傻。”
吃完饭,继续开车。林清妍困了,靠在椅子上打盹。何渡把空调调小,又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车开得很稳。林清妍醒来时,天已经有点暗了。她揉了揉眼睛:“到哪了?”
“不知道。”
何渡说,“随便开的。”
林清妍看向窗外。他们在一条山路上,两边是茂密的树林,远处能看到海。
“这是哪?”
“地图上没标。”
何渡说,“看到有路就开进来了。”
林清妍笑了:“你不怕迷路?”
“迷路就迷路。”
何渡说,“反正跟你在一起,去哪都一样。”
车开到山顶,是个观景台。没人,只有他们。
两人下车,走到栏杆边。下面是悬崖,远处是大海,太阳正在落山,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好看吗?”
何渡问。
“好看。”
林清妍点头,“比那些景点好看多了。”
何渡从后面抱住她,两人静静看着日落。
“何渡。”
林清妍叫他。
“嗯?”
“谢谢你。”
“又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这。”
林清妍说,“谢谢你,愿意陪我这么漫无目的地玩。”
何渡抱紧她:“该说谢谢的是我。”
“为什么?”
“因为你愿意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