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狂似的挣扎起来,椅子被震得“吱呀”
作响。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那些钱……那些钱是我们的!”
“你们的?”
林清妍冷笑,“那是江家的,是江劲松和原配夫人,还有江越泽打拼来的。被你掏空了,转移到海外,还害死了唯一的继承人。”
沈清雅嘶吼道:“那又怎么样!我知道是我罪有应得!林清妍,你以为你是谁?替天行道?你手上也不干净!宋一是你杀的吧?李太太呢?你以为何渡能保你一辈子?!”
沈清雅一直不敢相信江劲松能对他这么残酷,竟然真的不给他留丁点的遗产。
林清妍看着她,笑着。
“我不需要何渡保。今天,我不是以何渡前妻,或者什么受害者的身份来的。”
她声音清晰。
“我是以甲壳虫执行人的身份来的。”
沈清雅和江宁她们知道甲壳虫,那是悬在何渡头上的利剑,但她们从没想过,林清妍会和那个组织有关。
“江屹辰,副局长,滥用职权,包庇亲属,谁也救不了他,他会在牢里待到死。”
林清妍继续说,“至于江屹风律师,你确定他会为了你们趟浑水?你们江家,完了。”
江宁彻底崩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哽咽又沙哑的哭助:“晚晚姐!求求你……看在我们以前,看在我哥江越泽的份上,放过我们吧!我妈老了,我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沈清雅却突然死死盯着林清妍:“你想怎么样?杀了我们?就在这里?”
林清妍摇摇头:“杀了你们?太便宜了。”
她走到仓库角落,提起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回来放在她们面前,打开。
里面不是武器,而是两份文件,和两支笔。
“这是两份声明,”
林清妍说,“第一份,是沈清雅承认掏空江家资产、转移至海外账户、并策划杀害江越泽的认罪书。第二份,是江宁承认协同犯罪、多次陷害我、以及虐待儿童的悔过书。签了它。”
沈清雅看了一眼文件,嗤笑:“签了它,然后呢?送我们去坐牢?林清妍,你还是太天真了。就算有这些,我们也有办法……”
“签了它,”
林清妍打断她,
不想听他们废话,“然后,我会把你们交给江劲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