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方法也可以——”
“你那方法太血腥了,”
林洛水头也不回地说
“又是血又是刀的,看着就疼”
“我又没说要用刀——”
“那你打算怎么取血?用牙咬?”
菈乌玛:“…………”
奈芙尔虽然闭着眼睛,但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咏月使,人家嫌你方法落后呢”
“奈芙尔小姐你别说话!”
菈乌玛难得地提高了音量,白皙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我这方法是有依据的!月之力配合血液——”
“行了行了,”
奈芙尔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等你的月之力能治好我的眼睛再说吧,现在先让红头的试试”
菈乌玛气得鼓起了腮帮子,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别过头去不看她们
林洛水一边治疗,一边打了个哈欠
那哈欠打得毫不掩饰,嘴巴张得老大,甚至还带着一声慵懒的“啊——”
打完哈欠后,她眨了眨有些酸的眼睛,手上的阳之力却没有中断,依然稳定地输出着
“你困了?”
奈芙尔问
“有点,”
林洛水懒洋洋地回答
“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
“那你可以先去休息,我这眼睛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少废话,治完再说”
又过了几分钟,林洛水收回手,掌心的阳之力缓缓熄灭。她歪着头看了看奈芙尔的眼睛
眼角的血迹还在,但眼部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看起来确实好了不少
“行了,”
她说
“暂时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