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强行搜索愚人众士兵记忆的后遗症?还是这片土地混乱的元素力在无声侵蚀她的力量?
林洛水晃了晃,扶住门框,深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少见的茫然
“……归终”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心脏某个角落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意
“啧”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那阵眩晕,但眼皮越来越沉,身体不由自主地滑向床铺
就……眯一会儿,她想,就一会儿,那个金毛笨蛋应该……暂时死不了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最后看到的是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雾,以及雾中隐约闪过的一抹金色
荧追出酒馆,那道金色光芒已在雾中远去,度快得惊人
“哥哥!”
她低声呼喊,但对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仿佛在引导她,又仿佛在躲避她
她咬紧牙关,提气急追
两人一前一后在迷宫般的巷道中穿梭,雾气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最大的阻碍
有好几次,荧几乎跟丢,但那道金色光芒总在即将消失时又闪烁一下,让她重新锁定方向
最终,那道光芒消失在镇子边缘一处废弃的工坊后
荧放轻脚步,握紧剑柄,慢慢靠近
工坊内一片昏暗,只有破碎的窗户透进些许雾蒙蒙的天光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地上散落着锈蚀的零件和腐朽的木箱
而在工坊中央,背对着她,站着一个人
金色的长束在脑后,熟悉的黑色服饰,腰间悬挂的佩剑,以及那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让她刻骨铭心的身形
“哥哥!”
荧的声音带着颤抖
空缓缓转过身
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俊美中带着一丝倦意,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依旧明亮
他看着荧,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微笑
“妹妹”
“哥哥……”
荧上前一步,却又停下,眼中闪过警惕与挣扎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一直在那夏镇?”
空轻轻摇头,目光温和,却带着荧熟悉的、那种“有些事我不能说”
的疏离
“我来此是为了月髓”
他直言不讳
“妹妹,霜月之子有所隐瞒,开启圣所秘室,无需等待两个月后的祈月之夜”
荧一怔:“可是菈乌玛说……”
“她说谎了”
空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月髓的力量确实遵循月相韵律,但强行唤醒并非不可能,霜月之子守护圣物千年,历代咏月使皆掌握着紧急状态下开启秘室的方法以防圣物落入敌手,或遭遇不可抗的危机”
他顿了顿,金色眼眸凝视着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