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水应着,走到石桌边,把归终给她留的、还温着的豆浆和包子三口两口塞进肚子,又顺走了两个苹果
“我走了!”
“路上小心”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洛水!这里这里!”
三月七老远就挥着手,旁边站着端咖啡的姬子和看报纸的瓦尔特·杨
丹恒则靠在资料室的门口,手里拿着一卷玉简似的存储装置,朝她微微颔,算是打过招呼
“哼,阵仗不小”
林洛水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造型奇特的、散着星空光泽的小蛋糕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嘴上却挑剔
“还行吧,比璃月街边的差一点”
“口是心非”
三月七笑嘻嘻地戳穿她,递过来一杯果汁
“枕头大战!快来!丹恒,别看书啦!过来当裁判!”
所谓的“新枕头”
果然蓬松柔软得惊人,填充物似乎是一种特殊的记忆材料,砸在身上不疼,但会让人陷进去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一场混战下来,观景车厢里羽毛(仿制的)乱飞,姬子笑着摇头避开战场,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纵容的弧度
丹恒虽然被三月七硬拉入伙,但动作依旧克制守礼,只是用枕头精准地格挡掉大部分来自林洛水的“偷袭”
林洛水玩得有点疯,红沾了几片“羽毛”
,脸颊因为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久违的、纯粹的笑意在她眼中闪烁,暂时驱散了那些阴霾和不安
她把三月七“埋”
进一堆枕头里,得意地哈哈大笑
闹腾了快一个时辰,众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三月七嚷嚷着要去补给物资,拉着姬子和瓦尔特走了,观景车厢里暂时只剩下林洛水和收拾“战场”
的丹恒
林洛水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流动的星河,刚才的笑意渐渐淡去,某种熟悉的、需要宣泄的躁动又开始在血液里蠢蠢欲动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沉默挺拔的背影
“喂,丹恒”
丹恒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她
“光收拾有什么意思”
林洛水活动了一下手腕,红眸中掠过一丝挑衅的战意
“新枕头试过了,训练室的沙包……还没试过吧?怎么样,敢不敢再来一场?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长进,别整天泡在资料室里泡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