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薇反应也不慢,紧随其后。走前,她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进屋子。
她边走边想,刚刚的飞车降落轰鸣声不小,会不会是因为飞车的缘故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谁?”
黎芸右手紧握匕谨慎地问,。
“是我,房东。”
中期十足地声音。
黎芸听出来了,的确是房东的声音,当时租这个院子的时候,她也在场,见过房东。
她没有立刻打开门,再次问:“什么事?”
“邻居反映说这里死了人,我过来看看。快开门。”
房东是个富态的老太,穿着大气复古,暗色提花软缎长袖长裤,一头银梳起在盘在脑后,声音洪亮高扬。
黎薇对房东的印象还不错。第一眼就觉得不像是个蛮不讲理的人,是个追赶风尚的潮老太。
“租房的时候我就说过,生什么事我不管,但不能让邻居抱怨投诉,还不到十天,就被投诉了,我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房东老太看了眼黎薇,“这是谁?租房时没见过,你们新来的朋友?”
不等人回答,她的注意力就被院子中的庞然大物吸引,“飞车,原来是有钱人啊,那就不用担心,最多给邻居赔点钱。”
黎芸:“凭什么赔钱?我们的人伤重不治而亡,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在这玉京里,哪天不死人,要以此讹钱简直是笑话。
“小姑娘,你说的在理。可你知道左边的邻居是啥样子的人不?”
房东老太怨气很大,“那就是个蛮不讲理的糟老头子,对死人忌讳的很。要是被他缠上,就脱不了身,我好心劝你,吃点儿小亏换取安宁。”
“阿婆家搬走,就是因为那糟老头子?”
黎薇问,“看您也不像是能被人欺负的,怎么还替那不讲理的邻居说起了好话。”
“小娃娃知道什么,我哪是怕。”
房东老太略有顾忌地看了看院子左侧,什么都看不见,她还是压低声音,“老头的儿子是城里当官的,要不是如此,谁会怕。”
“大官?在哪里任职?”
黎薇学着老太太缩头缩脑,压低声音,“阿婆快说说,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免得不小心招来祸患,连累到您老人家。”
“小娃娃有眼力劲哇,隔壁家姓曹,儿子刚刚升了大官。那糟老头子犟得很,不跟着儿子去享福,非要留在这儿养老,说是舍不得老邻居,我呸,不过是爱显摆,仗势欺人。我们这些街坊有苦难言,惹不起只能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