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桉点头。他也算是见识到了两个女人的饭量,真怕这么吃下去老板供养不起。
既然如此,黎薇便放心吃了起来,她绝不委屈自己的胃。
“你老板能请来名厨吗?”
耿桉老实道:“不知道。”
“那你觉得有多大的可能?”
看着他那一丝不苟的模样,黎薇决定大善心不为难他了。
吃饱喝足,她满足地摸了摸肚子,来到院子里的凉亭坐下,打开小木盒。
每次看到这株袖珍的灵植,她都有不一样的感觉。此时此刻,在火红花海的映衬下,它竟然没有逊色半分,甚至更加晶莹耀眼。
黎薇喃喃:“你到底是什么呢,又有什么功效。还挺好看的,小小的身体,蕴含着非凡的力量。”
眼前似是麦粒的红色种子,在地底幽暗的土壤中沉睡不知多少岁月,风雪雨露似乎都和它无关。
她像是那颗麦粒,日复一日地沉睡,不知时间更替。想要冲破束缚,却无能为力。
直到不知道多少次听到惊雷炸响,它苏醒了。疯狂地汲取力量,外壳裂开一条细缝,在它的不断努力下,如蛛网般布满缝隙。
它长出了手脚,从缝隙中伸了出去。快破土而出,感受到风霜扑面,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
太舒服了。它疯狂地汲取一切有用的东西,阳光、雨水,根须向下扎根,伸向无尽的地下。
它长出了第一片细叶,纹理越来越明显。
时光荏苒,岁月流转,它不知疲倦地重复着一日又一日的枯燥,终于长出了小小的花苞,紧贴着茎,一样的火红,若不细看很难分辨出来。
花苞如火,绽放开是那么小,透明无味,那么弱小,不值一提。
似乎是永恒,又似是一瞬,小小的花朵凋零,结出麦粒似的种子。
生命的绽放和凋零,刹那永恒,亘古不变。
耿桉一直注视着黎薇,看她在凉亭里盯着桌子上久久未动,觉得不太对劲。走近细看,她一点儿没察觉到。
他小声地叫她的名字,得不到回应。
他忙联系许衍,汇报情况。
车子飞快驶入,许衍急奔而来。他焦急地问:“什么时候现的?”
“黎小姐吃了早饭后就到了院子里,我一直在关注,意识到她久久不动,急忙走过来看,最多半个小时。”
许衍看黎薇眼睛紧闭,伸手碰了碰她撑在桌上的胳膊,“黎薇,醒醒。”
“别喊。”
顺着声音看过去,许衍忙问蓝茵,“她怎么了,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