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语轻叹一口气。
它或许见过下界生灵的变化,却搞不懂“为何有人能例外”
。
想从它这里问出免疫体的成因,显然行不通。
“我明白了。”
她抬手朝毕方招了招,“夜深了,现在守卫松懈,你先走,照顾好自己,明晚照旧。”
毕方似是听懂了,低低叫了一声。
身影一晃,化作一缕细碎火光,钻进了天边。
寝殿重归寂静。
只剩下烛火噼啪轻响,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巡夜侍卫的脚步声。
林不语走到窗边,望着漫天星河。
天穹之上那道看不见的裂缝,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刃。
塞赫麦特的禁令,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用不了多久,新的异变就会接连爆。
她靠在冰冷的石质窗沿上,思绪纷乱。
眼下能依靠的人不多。
就在这时。
一缕几乎融入夜风的呼吸声,贴着殿门缝隙,悄无声息钻了进来。
声音极轻,绝非巡夜侍卫。
侍卫脚步规整,气息粗重,绝不会这般小心翼翼,刻意收敛所有动静。
林不语眼底眸光骤然一凝。
她没有转头,周身气息分毫未变,指尖却已经悄然绷紧。
下一秒,她冷声开口,没有半分迟疑。
“谁?”
门外的窥探之人显然没料到会被当场察觉。
呼吸瞬间一滞,转身就要撤离。
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