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正沉浸在畅想中,没有注意,一张白色的小纸人,慢慢地爬上他的肩头。
等国师感觉到脖子上的痛楚时,小纸人的身上已经沾染了国师的血。
国师吃痛地摸着脖子,“什么东西?”
他低头去看肩膀上小纸人。
“你就是大楚的国师?”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这点小手段都可以伤到你。”
听到身后陌生的声音,国师回头。
只是瞬间,国师表情出现明显的变化。
看着眼前熟悉的人,他的瞳孔出现了剧烈的情绪变动。
王昭明抱着手臂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
微压眼眸,“看来你认识我。”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死了吗?”
他亲眼看着这个人为了帮助国家,以身献祭,成为阵石,成为庇护一方的保护者,肉身和灵魂都消散在天地间。
现在怎么可能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
王昭明仔细打量眼前这张脸,她清楚地记得,当日在场的人中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她说的不是这个人皮囊,而是这幅皮囊下的丑陋灵魂。
不过,无所谓。
她今日也不是为了找人叙旧。
“认识我呀,那就好办了。”
“说说吧,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王昭明拉了一把凳子坐到国师面前,身上带着国师血的小纸人,吭哧吭哧地移动茶壶给她倒水。
面对王昭明,国师额头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
这人是道门百年难遇的天才,才18岁就已经比那些年过百的其他道门掌门人厉害十倍不止。
他们合众人之力解决不了的问题,结果她一来,在别人怀疑的目光中,小小年纪就稳住了局面。
他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那个时候他在创作上面屡战屡败,十分气馁,找不到信心,所以想学别人躲进深山创作。
可他没有在深山生活的经验,凭着胆子进入野林深处。
深处情况诡异,无法联网与外界建立联系,连带来的指南针也失去了作用。
他只能硬着头皮,凭着记忆回头。
不知道怎么误打误撞,就闯入了这群人正在做普通人无法接触之事的现场。
那些人事了拂衣去,但是那场震撼的场面,以及他们的对话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巨大的波澜。
事后,国师沿着他们留下的痕迹成功离开林子。
他放弃创作,找了很多人帮忙,想要成功拜师,学到道门的本事。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人愿意收他为徒。
一问原因,就是他没有资质。
转头,他却看到了他要投身的那个门派,收了一个非常有钱人家的孩子做关门弟子。
那一刻的画面深深扎入他的心里。
他知道如果他没有钱,没有权,这些人是不可能收他为徒的。
什么资质,不过是推脱他的话语而已。
于是,他开始想办法要闯名堂。
他大学学的就是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