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把你放在心上,你爱宠幸谁就宠幸谁,爱跟谁生孩子都可。”
“甚至是你想提拔底下任何一个儿子,或者是提拔某个嫔妃,只要在不伤害两个女儿的前提上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配合你演戏,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生了对含章动手的念头。”
皇帝被姜半夏质问得愣了半晌,似是没想到,姜半夏会有如此胆子。
反应过来姜半夏是在挑衅他这个帝王的尊严后,他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皇后!”
“你想做甚!”
“你们母女俩都商量好了要造反吗?”
“造反?”
姜半夏今日将平日里收敛起来的锋芒全部放了出来。
“你的皇位,我与含章想,你就能坐得稳,我们母女不想,你便是丧家犬。”
“再有下次,你把那些肮脏的主意打在含章的身上,我便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何为白人送黑人。”
“何为断子绝孙。”
“何为高楼起,高楼塌!”
若不是时机未到,姜半夏现在便想将皇帝从皇位上扯下来,用各种方式凌辱一番。
叫他好好体验,何为人为刀俎。
“你放肆,你信不信朕……”
“我信,但是你敢吗?”
“这些年来你心安理得的将后宫交给我管理,将前朝那些肮脏事情给含章处理,你自己得了个好名声,你以为自己的掌舵者,实际这船早就换了主人。”
“你还真当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刚刚登基,手握各种权力的皇帝吗?”
“我不怵你,姜家女眷也不会怵你!”
“我的含章更不会!”
“但凡含章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你别想得到药。”
皇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药的下落你竟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