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重要的消息没有告诉父皇,这药只能维持一年的寿命。”
“一年之后如果没有及时续上…”
剩下的话楚含章没有说完,她笑得意味深长看着皇帝。
皇帝强忍怒火,只关心他想知道的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叫药只能维持一年寿命,它不是应该保朕长命百岁吗?”
这么特殊的药竟然只能保一年,未免太过于金玉其外。
“就是父皇所理解的那样,这药只能维持父皇一年的寿命。”
“一年后……不,应该说,不到一年,因为这几日,父皇似乎仗着自己身体好了,做了不少荒唐事,后宫多了不少人。”
“父皇不会以为这药能保父皇青春永驻,长命百岁,任由你怎么糟蹋身体都没事吧?”
“说到底,它没那么神奇,也就是给身体提供流失的生气,但凡注意一点,生气流失得慢一点,维持一年没问题,但是……”
“父皇这般把自己的身体当年轻时的身体去耗费,也不知道生气还剩多少。”
“半年,三个月,再或者一个月?”
“所以儿臣一点都不害怕,儿臣死了,父皇后脚也会死。”
“父皇还要亲眼看着最看重的位置,被父皇视若珍宝的几个儿子争抢,兄弟不和。”
“尤其是父皇躺在病床上,他们还会当着父皇的面讨论父皇的身后事,讨论让位,甚至大打出手。”
“自古以来,夺位这事上死上一两个人也是常态。”
“这次儿臣回来,父皇不就死了三个儿子吗?”
“从前儿臣在都城替父皇当挡箭牌的时候都不会有这种事情,偏偏就离开这么一段时间,父皇的孩子却接二连三地死亡。”
“说不清楚是父皇太过废物,还是说儿臣过于厉害才镇得住这些人。”
“边境儿臣一定会去,女子护卫队儿臣也一定要创立。”
“还是那句话,父皇若是对儿臣的亲事打主意,或者是对母后做了什么不当之事。”
“那么,儿臣不会畏惧与父皇拼得鱼死网破。”
“父皇,儿臣所看中的就这么些东西,这么些人。”
“可父皇所看中的东西比儿臣要多得多,父皇尽管与儿臣比比到底谁更豁得出去。”
皇帝沉默了许久,才以一副被楚含章伤到的模样开口,“我们父女俩怎么就走到了现在这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