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知道这神药能维持朕这个状态有多久,但朕希望当朕百年以后,你能与他们和睦相处。”
“这些日子朕没有召你进宫,而是召集他们,也是因为他们年纪到了,该学着成长,给你做左膀右臂。”
“另外,你的婚事该提上议程了。”
“你想想,如你一般年纪的姑娘,谁不是早早就成亲嫁人生子。”
“你虽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但也要遵循寻常百姓家的姑娘该遵守的规矩。”
“朕已经传话给你母后,叫她多寻一些青年才俊,这次你从边境回来,便卸下身上所有的担子,安安心心地做一个待嫁的新娘。”
“朕希望看到你嫁人生子的那日。”
皇帝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楚含章却没有心思继续与他虚与委蛇。
一想到王昭明,她心里痛得厉害。
她从未让王昭明遭过这些罪。
“父皇,若你拿儿臣去做利益交换,那么,儿臣会毁了手上的药。”
皇帝神色变化,“你不是同我说已经没有了吗?”
“这不是您教儿臣的吗?做事要留一手。”
“儿臣总要替母后多考虑一些,她两次产子,身体都留下许多隐患,逢遇变天,”
“这药,儿臣能找到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
“父皇,现在谈卸磨杀驴还为时尚早。”
“您现在就想把儿臣当没用的棋子丢掉,有些欠考虑了,还请父皇深思。”
“待儿臣从边境回来,儿臣要组建一支女子护卫队。”
“护卫队的人选,便从民间招一些贫苦人家的姑娘,训练成儿臣的亲卫。”
“此举不为其他,只为日后无论他们几个谁登基,儿臣能有自保之力。”
“不知父皇可否看在儿臣近些年来的劳苦份上,写下一封同意儿臣成立女子护卫队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