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招云开口:“他蛊惑我爹,拿我亲弟弟还有亲妹妹卖给人家打生桩。”
“又害死了我哥嫂,还有我娘。”
“等一下,等一下。”
胡老大听得不对劲,“你们耍老子啊,你爹都轮到卖儿卖女去给人家送死了,哪里拿得出银子来支付刚才的酬劳,莫不是诓老子好玩?”
徐招云身体瑟缩了一下,好似被胡老大吓到的模样,“我虽然拿不出银子,但是昭昭小姐可以。”
“你们可知道昭昭身份,她可是县令的座上宾。”
“若是不信,晚一点我们会去找县令,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昭明不耐烦打断二人对话,“你管那么多作甚,还有你,与他们废话那么多有什么用。”
“我拿的出银子就行,其他的你少管,明天日落之前,你们还没有想好要接下这个任务的话,我们只能另请高明。”
胡老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这小姑娘真的是县令的座上宾
那她处理这个人不是更方便吗?
怎么还会轮到找他们这种人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你有这种关系,找县令帮忙不是更快,让县令把人关到大牢里面,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县令比较爱惜羽毛,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不可能会轻易抓人。”
“也不可能因为私人恩怨而破戒,损害自己的官声。”
“那人有些邪门,你们想抓不一定抓得到,上次,官府的人去抓过了,但人家滑不溜秋,官府的人只抓到了替罪羊。”
“他干干净净的躲过,知道是他干的,却没有证据证明。”
“你们不懂,他面对我们时的那种挑衅眼神,让我恨不得拿把刀子扎进他的眼睛。”
“你们将人欺辱以后送到我面前时,请准备一把刀,我要割了他的眼睛,告诫他下辈子好好用自己的眼睛,不要乱用眼睛传达情绪。”
“小姑娘,年纪小,够狠。”
“等一下让我兄弟送你回去,你们不是要去县衙吗?我兄弟对县衙的路很熟。”
这是不信任王昭明的表现。
王昭明轻轻挑眉说:“好。”
从这里出来,她们转道去了县衙。
离了县衙门口还有些距离,那些捕快远远的看到王昭明立即恭恭敬敬的冲过来。
“王姑娘,啥子风把你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