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为自己家里人着想。
她这次帮助族中人,族中人难道会不记她的好,日后回报她吗?
非一副小肚鸡肠的作态,拿之前的恩怨说事。
说来说去,不过是她没有在别人身上得到好处,心有不甘。
徐招云冷哼一声,“那种脏如粪水的血脉没有什么可延续的。”
“难不成他娶妻再生出一个将自己的孩子卖给别人打生桩的畜生吗?”
徐大伯怒吼,“那是你爹!”
“我希望他不是。”
“他的存在,让我觉得丢人,深夜想起,我无数次憎恶自己拥有他的血,憎恶自己姓徐。”
徐招云的语气十分平静,好似在说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但她越是平静,众人越能从她的平静地语气里面感受到她对亲爹刻骨的仇恨。
大家甚至觉得,如果亲爹还活着,徐招云也许会一刀解决了他。
“只有愿意与畜生为伍的人才会觉得那种人的血脉有延续的必要。”
“我不愿意,所以你们想让我弟弟留下就留下吧。”
“我会与他写下血缘断绝书,以后不管我在外面过的好与不好,都与他无关。”
“我更不会求族长内任何一人对我伸出援手,求你们的结果我已经感受过了,不想再自取其辱一次。”
“那怎么可以?”
族长这次质问的话,揭开了所有人想要从徐招云身上得到好处,占尽便宜,自私自利的遮羞布。
徐招云用看透他们为人的表情继续冷声道:
“我不想与你们都纠缠,与我弟断绝关系后,你们这些亲戚关系与我无关。”
“你们更不算我的长辈,别在我面前跟我摆长辈的架子。”
“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这里堵着,阻拦我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还是说,你们真的觉得自己厉害到可以跟公主抗衡?”
徐小叔:“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被公主看中的奴。”
“你真以为公主把你当成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了,公主真这么看重你,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来,估计早早就安排人帮你弄好了。”
“你看看,连个陪你来的人都没有,你还不如公主身边的一条狗。”
“我们愿意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是抬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