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温父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这个女儿一定憋着什么坏,只是他暂时没发现而已。
温清梧以自身的聪明才智展露头角,以自身本事让家里人信服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孩子留不得了。
若不是她的掐尖要强能给他带来关注,能帮他坐稳家主的位置,温清梧活不到这个时候。
他绝不会让温清梧活着暴露女子身份。
不过,以温清梧的本领要做些瞒过自己的事情,也不是不无可能。
如今,他的喜宴在即,更加方便温清梧做些什么。
念头已生,温父心里更加恐慌。
立即叫来心腹,在住处,常待的地方,以及日常出行都加派了人手保护。
在温父对温清梧的高度提防下,日子一天天的溜走。
即将成亲的第三日,同僚知道他即将娶亲,并且娶的还是自己年少时喜欢的女子,真心恭贺。
面对大家邀请他出去畅聊的请求,温父不便拒绝。
看了看自己留下来保护的那些人,稍微安了下心。
便跟着这些人去城中最大的酒楼,一番推杯换盏,酒酣过后聊得十分愉快。
众人宵禁之前结束了聚会,各回各家。
一直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温父,在踏入卧房的那一刻,终于放心的卸下了浑身的防备。
沉醉过去之前,他都还在想,三日后,终于可以将自己年少时得不到的人娶回来了。
抱着这份喜悦,温父安心入睡。
“祖父!出事了!”
温祖潜刚刚活动完筋骨,还未用早饭。
温清梧的到来打乱了他一天的安排。
“何事,如此慌张,你是温家长孙,将来要担起温家,必须得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这般模样,实为狼狈。”
温祖潜满脸被打扰清静的不虞,望着温清梧。
“祖父,我爹不见了。”
“何为你爹不见了,那么大的人还能丢了不成。”
“今儿个早上,家里的下人去叫爹起来去府衙当值,可下人推开爹的卧房,发现爹并不在房里。”
“管家慌张找到我以后,我立即安排人去寻。”
“整个宅子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都没见到我爹的人影。”
“管家说昨天晚上爹跟着府衙那些同僚喝过酒以后回来早早就睡下了,中间没有看到过我爹出去。”
“守卫也说,他们值夜的时候,并未见到我爹出门。”
“祖父,这事实在是超出我能处理的范畴了,我只能来找您。”
“后日,我爹便要娶妻,这找不到人,如何与被邀请参加喜宴的人家交代,如何与女方那边交代。”
“先不要管怎么交代,你所有人都问了吗?确定没有人看到你爹出去?”
“府衙那边有去找过吗?”
“找过了,那些同僚还奇怪,为何今日我爹没去当值。”
“守夜的下人都说了,爹从进入房间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昨日夜里他也没有起夜,下人觉得奇怪,还去看过他。”
“那会,爹还在床上躺得好好的。”
“早上再进去叫人,爹就不见了人影。”
“会不会是你爹去找某位同僚处理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