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除了找温述年,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要娶妻。”
“娶的是多年前家里人反对不让他娶的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现在的丈夫已经死了,他没经过祖母、祖父的同意,便上门提亲,已经过了礼定下了亲事。”
“他们的事情我是从祖母抱怨时得知,当年女方家里门户比较低,祖父嫌弃女方家配不上他们。”
“百般阻拦,被逼得无路可逃的他才会在祖母挑出来的人里面随意抽一个成亲。”
“被抽中的人是我母亲。”
“母亲进门后,除了洞房之夜那天,他一直都冷落我母亲。”
“我才知道,原来我母亲的死有一半也有他的原因。”
“母亲怀着我时,他总对我母亲承诺,若这一胎是儿子,以后会如何对她好,这导致我母亲一直觉得我生下来应该是儿子。”
“后面请府医把过脉,也用祖母的面子请过太医也来看过,他们的口径都一致告诉我娘,我生下来应该是个儿子。”
“我爹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女儿的话,那么我隐瞒女儿身的事情,他应该也知情,我只是不懂他为什么不拆穿,冷眼看着我跟家里的那些孩子斗争。”
“还有温述年的母亲,进门以后频繁地生孩子这件事情也是他造成的。”
“只要樊辞音一出月子,他就会在那边过夜,哪怕底下人提醒过,这样子对樊辞音的身体不太好,但他依旧置若罔闻,我行我素。”
“每次只要有亲近的人看不下去提醒他,他就会说樊辞音能生下孩子,就证明身体康健。”
“他说樊辞音作为妻子就应该执行自己的义务,所以哪怕樊辞音提了许多妾室分担,但只要她一出月子,他还是照旧对樊辞音实施不轨行为。”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外人看来,这竟然是夫妻恩爱的表现。”
“那时,我也仅仅以为他只是不尊重枕边人。”
“直到他现在要娶一个多年前要强娶却没有娶到的女人,这件事情给了我启。”
“也许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逼死自己的两任妻,就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弥补遗憾。”
“昭昭姑娘,你懂那种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