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大可放心,你二婶这么多年就生了两个女儿,其他的都是庶子,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份怎么样也比他们要正一点。”
“等将来你二婶一死,看看你二叔会不会想办法让你认祖归宗。”
“不过我想悬,因为当初你二叔便是用的我不能生,要让我有一个可以顶立门户的孩子强迫我筹谋的一切。”
“所以你这辈子都注定只能是我的儿子,只能是商户之子,永远参加不了科举,永远都只能垂涎那些权力,却不能沾染半分。”
“同我一样,与金银打交道,权贵面前低头哈腰。”
林木萧愤怒地一把就掐住林父的脖子,一双眼睛气的通红,双手不断的用力。
林父好似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也不反抗,就算被掐得无法呼吸,他也努力地挤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看着林木萧。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老二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厚道,知道他心中有怨气,暗中安排了人护着万芮禾,他想要解决这个给自己带来耻辱的女人,一直没办法动手。
他也贪生怕死,还要仰仗老二的鼻息生活,只能隐忍。
现在不一样,是林木萧亲自囚禁亲娘,给了他可乘之机。
美中不足的是,万芮禾死的时候没有一点反应。
不管他对她动用什么样的酷刑,也不见她睁开眼,他反倒觉得不够畅快。
他想要的是让万芮禾知道真相后,展现出痛苦不堪的模样。
如此才能解他心中的恨。
倒也无碍,这个代表她人生最大耻辱的人已经死了。
现在就剩下林木萧这个小孽种。
林父在赌林木萧下不去狠手。
把他掐死了,他也别想得到好。
他已经安排了人,只要他一死,安排得好的人立即去报官。
就算有老二保他,他也要脱一层皮。
有了刑犯案底的人,这辈子就更别想参加科举。
往后更是连进入学堂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是要毁了这个孽种的前途。
毁了这个他被逼无奈、心不甘情不愿将妻子送到别人床上生下来的孽种。
毁了这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
杀了一个女人没关系,大不了再换一个。
但这个孽种的身上流着老二的血脉,他若死了,老二一定追查到底。
自己还想多潇洒几年,只能先把这个孽种留在身边恶心自己。
但如果是孽种动手杀了他,那结局就不一样了。
看到林父脸上挑衅的笑容,林木萧好似清醒了许多。
他松手,将人一把推倒在地,往后退了数步。
林木萧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找王昭明。
拿着所有的积蓄去找王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