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呗,上赶着要找我麻烦,因为心中的猜忌乱杀人被我抓住把柄。”
“神经病非要让我证明一下我是怎么抓住他把柄的。”
“你说巧不巧,我就是从他身上算出了你的遭遇,这才请人将你从那座恶心的宅子里面带出来。”
“有一点我要向你道歉,我没有提前征求你的意见,自作主张的将你带出来,没有给你任何反应的机会。”
“所以你现在的无措茫然,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以及愤怒后怕,你因此产生的恶心情绪,都有我的责任。”
“你骂我爱管闲事也好,或是戳破了你所谓的幸福生活假象,我都受着。”
“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与我同属同一性别拥有优秀能力的你被人蒙在鼓里,用那样恶心的方式对待。”
王昭明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
收起了刚才的吊儿郎当与闲适。
万芮禾盯着她的脸,嘴角慢慢浮起一抹苦笑。
有些念头慢慢退回了暗处。
“我怎么可能怪你呢?”
“感激你还来不及,什么狗屁幸福!腌臜!一家子伧父!”
“恶心至极!”
“我恨不得把他们的皮刮下来!”
“我当然要回去,我回去不是为了他们继续虚与委蛇。”
“我要去放火,我要去烧了那个宅子里所有罪恶。”
“我要去找更加位高权重的人揭开他们虚伪的面目。”
“我要活得更好,让他们仰我鼻息,匍匐在我脚下,眼睁睁地看着曾经被他们随意玩弄的我是怎么样站在他们头顶上压的他们喘不过来气!”
万芮禾的情绪转变得有点快,王昭明感觉到有些诧异。
“你的态度变得太快了。”
“有些事情想通就是一瞬间,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辜负你。”
“你小小年纪,与我素不相识,却为了我的事奔波折腾,我若辜负你一番心意,与这腌臜一家人有什么不同。”
“林家看似松散,但内里却跟铁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