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做一辈子的好友,李月秀是来兑现自己诺言的呀。”
王昭明不说,刘月还不觉得。
可她这么一说,刘月便觉得肩膀的位置湿的厉害。
今日天阴,又没个日头。
刘月忍不住侧看了一眼左边肩膀的位置。
一个湿湿的手印出现在她的肩头。
刘月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身后看到这个场景的宋老头,宋大山还有宋继宗便大叫起来,纷纷远离她。
好似刘月是什么瘟疫一般。
“你不是说自己没杀人吗?”
“你如果没把人推到水里面,她为什么只纠缠你不纠缠别人?”
“送不走就是送不走,你就算再努力也没有用,这是你自己造下的孽,在你没有为自己造的孽付出代价时,她会纠缠你一辈子,叫你活着不安宁,死了也不安宁。”
方长苗白着脸,突然想起来李月秀死讯传来的那天,刘月匆匆忙忙地赶回家,脸色十分难看。
带回来的衣服也不晾,就那样丢在院子里面。
当时她还因为这件事情跟刘月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刘月便借口被气到了,一直躺在床上休息,不肯起来,把事情都丢给她去做。
等到李月秀的死讯传来,她哭得比谁都伤心。
全程亲力亲为给李月秀换寿衣,给她操持后事。
李月秀的儿女都对刘月感激不尽。
到现在,逢年过节还会送东西过来感谢刘月。
方长苗从来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就是一张嘴厉害的儿媳妇竟然敢杀人。
她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幸好自己没有对她做过太过分的事情。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张挽秋,感觉心里一阵阵的毛。
胡开贵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跟着王昭明,比这恐怖的他都见过。
只是有些不合时宜的想起来,出时县令大人跟他说的那句话:
“你去了宋家村,要是遇到王昭明就离她远一点。”
“她在准没好事。”
虽然感觉县令大人说的有些过分了,但不无道理呀。
本来这件事情跟王昭明没关系的,是宋家人的事。
不知道王昭明怎么就掺和了进去,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
除了恶意换女,改变其户籍之外,现在竟然还又多了一条人命。
胡开贵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把消息带回去后,高志杰那崩溃的表情。
前面说的所有话都不及这句话给刘月带来的冲击力和压力。
她忍不住崩溃大叫,“别说了!别说了!我没有杀人。”
“她就是自己掉到水里面淹死的,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个神经病,你个傻子,烂人!滚啊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