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章将装着红叶的盒子随手放在一边,反倒将手里的书视作珍宝。
上官瑾觉得自己的养气功夫还是不到家,她第一次知道红叶的存在时,可没有楚含章这么平静。
“臣女告退。”
“以后若是有好的话本故事,尽管送到公主府来。”
“是。”
离开公主府后,坐在回去的马车上,上官瑾忍不住回头。
入眼是马车的车壁。
她转身,右手轻轻抚上胸口的位置,那里跳的极快。
从前与公主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见过礼,打个招呼后,就没再继续接触。
今日如此距离接触,才现,楚含章光是坐在那里,不施粉黛,不用穿任何华袍,通身的威严叫人连直视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上官瑾脑海里不停浮现方才与楚含章接触的一幕幕。
再想起昨日在皇后寿宴上看到的那些皇子,
忽然涌现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大公主即位……
上官瑾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一跳。
她怎么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上官瑾第一次不顾仪态,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抛之脑后。
只是这件事终究在她心里落了痕迹。
上官瑾走后没多久,楚含章便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盒子。
手温柔地摩挲的盒子表面。
“来人。”
“备车!”
……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入暖送屠苏。
清晨,第一抹光亮落在宋家村,鸡鸣声此起彼伏。
平日里总要躲会懒的人,在这一日全部都被叫起来。
“这是一年的尾巴,头尾都不能偷懒,这样会接不住财气。”
“快起了,幺儿,等哈你再回来睡嘛。”
王昭明被文彩梅从被子里面扯出来。
看着小女儿赖床,抱着自己的腰不吭气的样子,文彩梅心里软得呀,叫人起床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了,轻声地哄着。
“快点嘛,嫑赖床了,今天早起是个好兆头。”
“不!留下这个规矩的人一定是胡说八道,等我老了,我也胡说八道,传下去一些莫名其妙的规矩。”
这是谁规定的年三十早上要起这么早的!
出来单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