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很善良,虽然嘴上经常骂骂咧咧地说着不想管、嫌麻烦。
但做的事比谁都多。
而这会,面对一个底下有可能埋了上百个无辜者的宅子,这些无骨的死者,她竟然没有展现出任何的义愤填膺。
也没有那种想要将这个案子破掉,抓住凶手,将凶手绳之于法的决心。
种种表现处处透露着反常,
令他想不通,琢磨不透。
——
深夜,一道黑影来到了白日出了事的宅子。
负责看守的官差并未注意到有人影窜进宅子。
王昭明大摇大摆地走到院子里那棵红色的树。
堂屋内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拆掉,地砖被撬开,外面堆满了挖出来的泥土。
浅浅的一层坑露出的是累累白骨。
那些无字牌位被县衙的人用箱子妥善地安置在一旁。
王昭明慢慢走向红树。
低头看着这株才到自己腰间的树。
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叶子,当她的指尖触及到叶片时,每片叶子尖端便延伸出一条又一条红色的线。
这些线像受了什么东西驱动一般开始狂舞,叶子也无风自动。
她站在原地未动,任由这些红线将她包裹。
线越收越紧,王昭明的脸色也被憋得青紫。
可她无视这种痛苦,手紧紧地握着最顶上那片叶子。
在她即将因为这些束缚勒得窒息过去时,王昭明动作快准狠的一把扯下了顶端的叶片。
这一瞬,所有的红线失去了控制,红线断裂,叶片疯狂抖动。
处理这株诡异红树的过程顺利得不得了。
王昭明端详着手里的叶子,脸上带着纠结的神色。
倏然,王昭明做了一个令人意外的举动。
她将扯下来的叶片放进嘴里吃了下去。
入嘴的那一刻,王昭明感受到了周遭有一股陌生的气息涌动。
找到你了!
即使这股陌生气息只是出现瞬间,快得仿佛一切都是王昭明的幻觉。
她确信刚才确实有人在这里。
王昭明并没有急着追寻这道陌生的气息。
她慢慢咀嚼着叶片,表情看似享受,实际心里嫌弃的要死。
哕,这个叶子没有洗。
哕,叶子好苦。
哕,娘,我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