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碰撞都出沉闷的巨响,真气四散开来,将台面的青石震得愈碎裂,石屑飞溅,落在栏杆上出噼啪声响。
可即便招式同源,双方的战力差距却一目了然,交手不过十数回合,施星月便渐渐落入下风。
身形开始有些踉跄,脚步虚浮,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的丝——长时间的被动防御,让她的真气消耗极快。
手臂被秋偲的掌风扫中数次,阵阵麻意顺着手臂蔓延,力道也渐渐减弱。
秋偲进阶先天已有三年有余,在先天境沉淀已久,真气凝练度远施星月,招式更是经过千锤百炼。
熟练度极高,每一招每一式都衔接流畅,不给施星月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见施星月渐落下风,攻势愈凌厉,掌风愈迅猛,眼底的不屑更甚,心中盘算着:再添几分力道,便能逼她认输,这场对决,终究是我赢!
而施星月刚突破先天不久,在先天境的时日太短,根基尚未完全扎牢,真气的凝练度与续航力都远不及秋偲。
她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运转周身仅剩的真气,凭借《清辉掌》的防守招式勉强抵挡,即便手臂酸痛、真气匮乏,也始终没有放弃。
她心中清楚,这场对决不仅关乎自己的荣辱,更关乎师父一脉的未来,关乎怜月门是否会沦为天鸣宗的附庸,哪怕拼尽全力,也不能轻易认输。
可即便她拼尽心力,也只能勉强跟上秋偲的节奏,始终被动防御,疲于应对,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无力,却又被更强的倔强压了下去。
穆枫余光扫过二人的战场,手中螭龙鳞依旧从容格挡着元成名的剑招,神色淡然,心中却暗自思忖。
施星月的天赋不俗,《清辉掌》已练得颇有章法,招式灵动且根基扎实。
若是能在先天境再沉淀半年,好好打磨真气纯度,补齐实战短板,将防守反击的路数练得更娴熟,未必不能压制秋偲,甚至稳压对方一筹。
只可惜眼下时机未到,先天境的沉淀绝非一蹴而就,真气的凝练、招式的融会贯通,都需要时间打磨,这般仓促对决,终究是吃亏。
与穆枫和元成名的试探周旋不同,施星月与秋偲的对决已然彻底爆。二人同出怜月门,修炼的皆是宗门正统武技,招式路数同源异流,分明就是怜月仙子与明月仙子的翻版——施星月的招式温婉灵动,带着怜月仙子一脉的厚重底蕴,侧重防守反击。
周身真气流转柔和却暗藏韧性;秋偲则承袭了明月仙子的清冷狠辣,招式凌厉直接,每一击都直指要害,真气爆迅猛,尽显杀伐之气。
可即便招式同源,双方的战力差距却一目了然。交手不过十数回合,施星月便渐渐落入下风,身形开始有些踉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秋偲进阶先天已有三年有余,在先天境沉淀已久,真气凝练度、招式熟练度都远施星月。
而施星月刚突破先天不久,在先天境的时日太短,根基尚未完全扎牢,虽能勉强跟上秋偲的节奏,却始终被动防御,疲于应对,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穆枫余光扫过二人的战场,心中暗自思忖:施星月的天赋不俗,招式也颇为精妙,若是能在先天境再沉淀半年,打磨好根基,补齐实战短板,未必不能压制秋偲。
甚至稳压对方一筹。只可惜眼下时机未到,先天境的沉淀绝非一蹴而就,仓促对决,终究是吃亏。
此时的他,依旧从容应对着元成名的《夺命十三剑法》,螭龙鳞在手中轻挥,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化解对方的致命剑招,神色淡然,不见丝毫慌乱。
反观元成名,见久攻不下,心中已然生出几分急躁,剑势愈狠辣,十三式剑招轮番施展,剑影翻飞间,夺命杀机愈浓郁,却始终无法突破穆枫的防守。
穆枫一边从容格挡,一边抬眼望向观礼席上的两位长老,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闲聊一般,开口问道:“怜月仙子,今日比试若是不慎将这怜月台弄坏了,不知是否需要赔偿?”
这话一出,全场皆静,围观的弟子们纷纷面露惊愕——眼下对决正酣,穆枫竟然还有心思顾虑怜月台的损毁,这份从容实在令人费解。
怜月仙子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穆枫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正欲开口回应,站在她身旁的明月仙子便率先开口,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洒脱。
声音传遍整个怜月台:“无妨。今日比试,本就是要见真章,有什么本事,尽管试出来便是,区区一座怜月台,损毁了再建便是。”
她本就偏向秋偲一脉,也想看看穆枫的真实实力到底如何,自然不愿被这些琐事束缚双方的手脚。
听到明月仙子的话,穆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微微颔,没有再多言。
一旁的元成名见状,心中愈恼怒,厉声呵斥:“穆枫,休要分心!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夺命十三剑法》的厉害!”
话音落下,他周身真气暴涨,长剑爆出刺眼的白光,第十三式杀招悄然凝聚,朝着穆枫狠狠刺去,杀机尽显。
另一侧,施星月已然被逼至月台边缘,秋偲的招式愈凌厉,一掌拍向施星月的肩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师妹,认清现实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趁早认输,免得自取其辱!”
施星月咬了咬牙,强行稳住身形,运转周身真气格挡,眼底闪过一丝倔强,即便落入下风,也不愿轻易认输。
她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师父与一脉的荣耀,为了阻止怜月门沦为天鸣宗的附庸。
怜月仙子坐在观礼席上,看着落入下风的施星月,神色微微凝重,却并未出手干涉。
明月仙子则面色平静,眼底带着几分期许,显然对秋偲的表现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