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走了吗?"
"
大人饶命!"
汗滴从他络腮胡上滚落,砸在地面的毒珠残骸上竟冒出白烟,"
这拳馆归您了!我。。。我爆熊说话算话!"
穆枫缓步走近,靴底碾碎玻璃碴的声响在空荡的拳馆里格外清晰。他注意到爆熊后颈新生的肉芽——那是改造人排异反应的征兆,看来这头巨汉为了增强实力,没少往自己身上塞极恶道的零件。
"
我好奇的是,"
他蹲下身,指尖几乎要碰到对方颤抖的喉结,"
你们争破头的拳馆,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爆熊突然瞪大眼睛,机械义眼的镜片闪过三道红光。"
您。。。您真不知道?"
他粗糙的手掌猛地抓住穆枫手腕,却在触碰到鸢尾吊坠的瞬间触电般缩回,"
两天后。。。两天后那位要从地下通道过。"
"
哪位?"
穆枫的指腹按上对方义臂的接口,那里正渗出带着铁锈味的机油。
爆熊吞咽着唾沫,喉结上的刀疤剧烈跳动:"
认地不认人。。。拳馆历代馆主都有枚青铜令牌,只要在地道入口晃三下。。。"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痰里竟混着几块齿轮碎片,"
上个月老馆主暴毙,令牌就藏在。。。就藏在擂台东南角的承重柱里。。。"
这时戚明炎突然出冷笑,他撑着断裂的围绳站起身,吐出的血沫在地面凝成梅花状。"
所以极恶道想抢令牌,花间派也派人来插足?"
他盯着穆枫风衣下的吊坠,瞳孔里的青岚劲气突然暴涨,"
看来这拳馆的水,比我想的更深。"
残阳透过穹顶破洞斜射入拳馆,将悬浮的烟尘染成金红色。穆枫擂台边缘的钢筋,指尖擦过上面凝固的紫黑色毒斑。
戚明炎靠在断裂的承重柱上,撕开的绷带下,四象宗特有的青岚劲气正缓缓修复着肋下的伤口。
"
戚明炎,爆熊说的那块令牌,你怎么看?"
穆枫突然开口,靴底碾碎了块嵌着齿轮的混凝土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