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斧队的猪头人战士,身披重甲,如钢铁洪流般涌上防波堤,朝着正在与吉斯克亲卫队交战的,渊蹄氏族侧翼狠狠撞去!
港口内岩烬魔匠试图故技重施,熔化地面制造障碍。但吉斯克早有准备。
“冰霜符咒!砸过去!”
地精工兵们投出了为数不多的、刻有强效霜冻符文的金属罐。寒雾与熔岩碰撞,炸开大片蒸汽和碎裂的岩片,暂时阻滞了魔匠的施法。
与此同时,数名“血獠”
亲卫用身体和临时找到的钢板,顶住了渊蹄氏族的冲锋,为身后的工兵争取了十秒钟。
这十秒钟,地精工兵将炼金火药,堆在了那道花岗岩闸门下。
1o:25,震耳欲聋的爆炸!闸门被炸开一个扭曲的大洞。
吉斯克第一个冲了进去,里面是复杂的绞盘和齿轮组。他看也不看,抡起“暗刃枪”
,对着核心传动结构一阵狂暴的劈砍!金属扭曲、齿轮崩飞。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控制晶角湾主闸门和部分水闸的系统被物理性瘫痪。这意味着,恶魔无法再通过放下闸门隔绝港口内外,也无法启动某些预设的水下防御设施。
随着主闸门失控,港口内外联军开始汇合,战局彻底倒向吉斯克。
岩烬魔匠在试图撤退时,被蜥蜴人船弩射的深海寒铁鱼叉钉穿在码头上,随后被围杀。
渊蹄氏族战士战斗到了最后一人,无一人投降,他们的尸体堆满了控制室外的走廊。残余的港口恶魔守军也被逐步肃清。
经过一夜的血战,晶角湾港口约7o%区域被占领,主闸门控制系统被毁,灯塔和两座关键塔楼落入手中。一条稳固的、可停泊大型运输舰的海上补给线被强行打开。
当第五日的黎明再次照亮碎星海峡时,晶角湾已换了主人。吉斯克那面粗糙的狼战旗,被插在了灯塔的最高处,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站在满是血污、残骸和尸体码头上,脚下是崩碎的齿轮和冷却的熔岩。蜥蜴人的运输舰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靠泊,卸下第一批加固工事的物资和生力军。
影爪走到他身边,鳞片上沾着硝烟。“航道打通了。但恶魔不会甘心,主城区的反扑很快就会来。”
吉斯克望着悬崖之上,那片沉默而庞大的核心区。他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尝到了血和硫磺的味道。
“让他们来。”
他的声音因为一夜的咆哮而沙哑,却充满了冰冷的笃定。
“现在,轮到我们站在墙里,等他们来撞了。告诉所有人,立刻把这里变成刺猬窝。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影爪,你的船可以返航了。”
吉斯克的声音被硝烟和嘶吼腌得粗粝,他背对着逐渐亮起的天光,目光落在港口堆积如山的伤亡士兵身上。“但这片烂摊子,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身,猩红的兽瞳盯着蜥蜴人指挥官。
“回去告诉维兰瑟女士,我们撬开了门,但门里的东西在反咬。遗迹的骨头比预想中硬得多,每一寸石头都浸着要人疯的脏东西。
我需要更多的‘牙’来啃碎它:重型破城器械的组件、能长时间运转的净化核心,还有……清除深渊污染的特种药剂。普通的箭矢和粮食,已经不够用了。”
他走近一步,压低的声音里带着铁锈般的寒意:“大公的敌人太多,暗处的眼睛不只盯着这里,更盯着我们背后。
我不能把所有的血都泼在这面墙上,必须留足能钉死其他方向的爪子。所以,我能继续往里填的兵力,不会过十万。”
他最后望向海平面,语气不容置疑:“航道已经打通,时间就是兵力。让她快点。”
…………
“苏莱德,我们的处境越的危险了,五天前利沃格跑过来跟我说,大公在72号位面遇到了麻烦,让我负责1872号位面的大小事务。”
“我这里也遇到了大麻烦,莫拉克斯你能解释清楚,拜龙教的事是怎么回事吗?萨诺卓半个月前找到我说,他们拜龙教一千多人的队伍,在裂石大陆被人伏击了。
全军覆没,连一个报信的人都没有逃出来,那家伙跑过来问我是谁干的,我哪里知道谁干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