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总管。”
“末将在。”
“你整顿大军,明日南下,随我去打南宫。”
“诺。”
眼下情况紧急,薛万彻当即离开,程咬金脸色凝重,在帐中来回踱步,洛阳给的压力太大了。
“奇怪,杜河怎知我的动向。”
温玄心中一紧,忙道:“这厮狡猾多变,恐怕早就盯着我们了。”
“唉,此战艰难啊。”
程咬金眉头紧锁,温玄急忙告辞。
……
第二日,卢国公率五万大军南下,薛万彻绕过任丘,带三万步骑西进,直奔瀛洲、定州腹地。
大军走出一日,抵达高阳县。
高阳县城城门紧闭,摆出避战姿态。
薛万彻无心攻城,命人堵塞灌溉渠,破坏蓄水大坝,数百亩田地毁于一旦,城墙上哭声不绝。
出高阳往南,潴龙河横贯南北。
游骑四散而出,很快带回消息,潴龙河渡口、木桥、皆被摧毁,汛期河水汹涌,大军只能绕路。
“绕路。”
大军在下游五里,找到登陆浅滩。
步卒踩着浅水渡河,不料刚走一半,河对岸喊杀震天,弩箭密集如雨,魏王军避无可避,顷刻被杀数百人。
“追过去。”
薛万彻勃然大怒,命安西军骑兵迂回。
两部骑兵迂回十几里,等赶到对岸时,敌军不见踪影,薛万彻大军过河,在博野县外扎营。
忽而半夜马蹄如雷,士兵立刻起身。
薛万彻等了许久,仍旧不见敌人,怒斥道:“对面是什么人?”
“似乎是奚人。”
“这帮杂种。”
薛万彻无可奈何,奚人骑术精湛,在平原跑路堪称一绝。要想剿灭他们,非要追个七八天不可。
但此行任务重,他哪能在这浪费。
“烧田。”
薛万彻不管不顾,在博野大肆破坏,有时引水淹田,有时屠戮整村。河北腹地,顿时烽烟四起。
他纵马在高坡,心中畅快难言。
“女人随便玩,少杀点人,看河北有多少粮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