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才有人怕捏。”
李会吃个不停,插嘴表感言。
几人吃着烤肉,昏暗中一人赶到。
“大将军,巡夜兄弟逮住一个人,是成安县令派去报信的。据他交待,还有一人去寻卢国公了。”
杜河擦掉油脂,又拿起水囊饮尽。
“斩了,人头送到城门。”
“诺。”
县令这点小心思,杜河清楚的很。游骑早就封锁官道,南北全部阻断,虽说平原到处是路,但要的时间更久。
他不指望全封住,只要晚两天就够了。
宗和道:“东面怎么办?”
杜河哈哈笑道:“卢国公既然撤走,姜奉岂不会派人巡路。信使不敢走官道,送信至少要二十天。”
“加上卢国公回军,足够我们打穿河阳了。”
李会笑道:“大将军妙算。”
“别拍马屁。”
次日天蒙蒙亮,大军处决俘虏。
在城南平野上,一队队俘虏被押出,辽东军报上性命,俘虏大声应到。
随后东宫军上前,无情砍杀他们。
“我乃大唐军将……”
有人愤声质问,却被无情杀死。
俘虏们面如土色,吓得两腿颤颤。
一个时辰后,平野躺了七百多具尸体,令人头皮麻。俘虏只穿常服,给了两日干粮,通通往北边赶。
杜河面对这场景,脸色始终未变。
这场杀戮过后,辽东军的恶名将传遍河北,至于这些俘虏,将会失去和辽东军对阵的勇气。
“全军南下!”
旌旗在烈日下飘扬,大军浩浩荡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