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豁然惊醒,亲王不能暴尸荒野,否则他罪加一等,连忙唤来仆人,去城中定最好的棺材。
“杜河太狠了。”
刘玉猛灌三杯茶,依然心有余悸。
“谁说不是。”
另外两人点头,脸上惊惧难安。
主簿最先镇定,低声道:“杜河为人凶残,万万不可对抗。”
“没法对抗了。”
刘玉哭丧着脸,郑王三万大军,两个时辰就倒下了,城中就两千乡勇,拿个屁力量去对抗辽东。
“是。”
主簿附和一声,又道:“两位大人,杜河没有攻城,显然无意成安。我们不如问问,他要什么东西。”
“如果要钱要财,都可以给他。”
县丞皱眉道:“这不是勾结反贼么?”
主簿摇摇头,叹道:“哎呀,刀在头上还讲这个。先把杜河哄走,等他一走我们立刻上报洛阳。”
“就说贼军势大,我等拼死才保住成安。”
“郑王兵败被杀,我们来不及营救。”
刘玉眼前一亮,急忙压低声音。
“我这就办。”
他招来心腹,嘱咐他用吊篮下城,问问辽东军意图。不到两刻钟,心腹匆匆返回,脸上带着喜色。
“县尊,他们说要猪羊犒军。”
“快快,给他们。”
区区一些猪羊,三人自无不可。城中连夜行动,赶了数百猪羊。辽东军为表诚意,城下大军撤退一里。
等牛羊被拿走后,刘玉顿时松口气。
他招来两个心腹,嘱咐道:“你们从城东出去,一人去相州,一人去寻卢国公,万万不要被现。”
“小人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