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司马急忙道:“王爷,敌军来势汹汹,请您进城。”
“本王乃统帅,岂能当逃兵。”
李元懿抬手拒绝,又冷哼一声。
“辽东军再凶,也是大唐臣子。本王偏要看看,杜河有甚能耐。”
“哎呀。”
长史和司马急得捶手,这年轻王爷不识好歹,你一个宫里长大的皇子,拿什么跟人家比打仗?
平时大伙吹捧两句,你怎么还当真呢。
“王爷——”
“走,去看看。”
李元懿转身就走,二人无奈跟上。
三人走上指挥台,大营一片混乱。好在郑州中原腹地,将领经验丰富。眼看前营被破,在中军结起阵。
长枪大盾架起,构起一道防线。
“不准冲阵!”
将军放声高呼,但被赶来的溃兵哪里听得进,他当即下令放箭,友军倒下几百人后,才分向两边。
李元懿脸色微变,眼中浮出怒气。
“怎么杀自己人!”
许肇脸色一黑,劝道:“王爷,如果溃兵冲阵,就会全营溃败。兵危战凶,您还是先回成安。”
王筠也道:“有将军们在此,定能拦住敌军。”
李元懿才二十一岁,哪里听得见劝,穿着华贵常服,走到指挥台边缘,朝着下方结阵士兵挥手。
“拦住他们,重重有赏。”
“多谢王爷。”
士兵轰然响应,激动得他脸色通红。
许肇和王筠对视一眼,均感大事不妙,这王爷在郑州就是吉祥物,不懂战争残酷,还在这鼓舞士气。
“你快去。”
王筠催促一声,许肇急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