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传达后,剩下三千人下船,步骑迅结阵,和水师互为犄角。
整个淮河东岸,气氛陡然紧张。
行军半个时辰,游骑带来一人,这人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皂衣,脸颊清瘦,双眼带着精明。
“大将军,这人说是鲁王信使。”
杜河屏退左右,只留他和来人。
“小人李静文,参见大将军。”
“别客气。”
杜河摆摆手,笑道:“鲁王派你来有何意?”
“大将军。”
李静文上前一步,低声道:“东宫行营过路,王爷不想阻拦。此次小人前来,是想和大将军谈条件。”
“说来听听。”
那人离得极近,杜河却不在意。以他的武力,顷刻就能制服对方。
“是。”
李静文拱手道:“东宫和魏王的事,王爷不欲参与。不过若太子在河北获胜,王爷可举兵相投。”
“条件呢。”
“杀了兖州长史。”
杜河愕然抬头,鲁王弄死长史作甚?
李静文长叹一声,解释道:“此人唤作刘元,实掌兖州权柄。鲁王闲散宗室,不欲参与战争。”
“但刘元咄咄逼人,多次举报鲁王有异心。魏王三次传令,皆在斥责鲁王。”
“原来如此。”
杜河颇有些好笑,李灵夔是高祖第十九子,李二造反起家,对兄弟防得很深,他名义上是兖州都督。
实际上长史掌权,附带监视亲王。
刘元举报鲁王,把这闲散王爷逼急了。
“不对吧。”
杜河笑道:“既然是长史掌权,王爷怎么带人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