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到两刻钟,敌军仓皇后逃,两藩骑术精湛,逃起命来让人望尘莫及。一部唐军落后,帅旗迎风飘扬。
领头将军狼狈不堪,拼命打马狂奔。
“总管,是裴行俭。”
薛万钧哈哈大笑,道:“无知小儿,想用诈败诱我,倒是舍得诱饵,来人,传令程处亮部,从禹城东插过去。”
“诺。”
“其余人,跟本将追击贼将。”
大军立时开动,紧追裴行俭而去。
副将熟悉人情,故意开口询问。
“总管要将计就计?”
薛万钧心情舒畅,解释道:“程处亮部抄近路,度比他们快。他在前堵住济水河堤,我在后追击。”
“裴行俭小儿,便插翅难飞。”
“总管神机妙算。”
“裴行俭要钓鱼,本将就一口吞了它。”
薛万钧脸带杀气,他早看过地图,从历城到德州,近两百里平原。这种地势下,只有水路能设伏。
禹城西侧济水,是济水几十里河堤。那里官道两丈,不利排兵布阵。
裴行俭黄口小儿,竟试图阴他这老将。
可笑!
为给程处亮时间,他追击度不快,裴行俭明明逃命,却总在不远处晃着,这更笃定他的想法。
两方一追一逃,眨眼奔出三十里。
“总管,要到济水堤了。”
“继续追。”
“道路狭窄,不利我们啊。”
薛万钧指着两侧,笑道:“你看周围到处是浅滩小路,敌军若设伏,我们分兵冲击,蛮人何能敌我?”
“总管大才。”
副将放下心,兴冲冲传令。
没过多久,程处亮派来信使。四千轻骑在前十里,随时能横插河堤。
“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