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罕瞪着眼睛,问道:“然后捏?”
“然后嘛。”
裴行俭嘿嘿笑道:“薛万钧善谋,并不喜欢强攻。依照我推测,他八成会联系城中,待守城时反水。”
月罕道:“德州不是投靠太子了么?”
“你以后别跟人玩心眼。”
裴行俭打击他一句,笑道:“德州刺史能轻易降我,就能轻易降魏王。只要筹码够,他们肯定卖我。”
月罕还要说话,被大贺思肘胸。
“那我们如何打?”
“硬打肯定不行。”
裴行俭话一出,两人齐齐点头,两藩骑兵来去如风,但战斗力差唐军一大截,真要野外遇见,撑不住半个时辰。
“得用计。”
月罕再忍不住,探出脑袋过来。
“什么计?”
“以你的头脑,我很难解释清楚。”
裴行俭勾着他肩膀,笑道:“所以你们别问,我叫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打输了我担责任。”
“哦。”
“哈哈,下雨了,天助我也。”
……
五月初八,历城。
今日是东路军北上德州的日子,大军从北门出,绵延出数里。薛万钧身为统帅,带亲卫巡视全军。
忽而一骑赶来,在他耳边低语。
“知道了。”
薛万钧挥挥手,游骑拱手离开。
“总管,出什么事了?”
薛万钧放缓马,道:“裴行俭离开德州,离间计用不上了。哼,黄口小儿,竟敢与我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