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环视屋内,两府人才济济,王玄策政务高手,秦怀道冲阵猛将,苏定方这位名帅,更如定海神针般。
加上营州本部的人,堪称将星闪耀。
“定方带一路。”
“好。”
苏烈也不推辞,他在长安沉寂十年,跟李靖打仗无数,兵法融会贯通。论大兵团作战能力,已不输李绩。
现在太子当前,他自要抓住机会。
“河北是你老家,你带河北。”
苏烈愕然道:“河北一马平川,适合骑兵作战。江南地形多变,末将骑战不行,不如我去江南。”
“定方圆滑了。”
杜河笑着拆穿他,众人会心一笑。
论起骑战能力,谁能比得过他。当年领兵杀进东突厥,就是他为先锋。说骑战不行,是给杜河台阶下。
“江南地形多变,你去当然适合。”
杜河肯定他想法,又笑道:“但战争是政治延续,我们要稳江南,就要和世家谈判。这些勾心斗角,还是我去好。”
“那末将不如您。”
苏烈哈哈一笑,他是纯粹武将,并不善权斗,否则不会沉寂。
何况谈判牵涉利益,他身份做不得主。
确定两路主帅后,接下就是将领。
“行俭么——”
杜河沉吟不语,裴行俭是苏烈亲手教授,在海东主政数年,也褪去冲动莽撞。若是随军出征,也能独当一面。
可海东局势复杂,他未必离得开。
“我去!”
裴行俭不等他开口,笑道:“这回说什么,也不能丢下我。”
众人皆失笑,当年辽东大战,裴行俭困于金城,一直耿耿于怀。
“海东怎么办?”
“安排好了,贤秀会和胜曼管好。”
王玄策和他相熟,闻言打趣道:“你不怕后院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