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缨不满道:“英国公怎不多派点人啊。”
杜河摇头道:“非他不愿,实不能也,陇右鲜卑宇文氏、独孤氏、拓跋氏,近年多落魄,难以挑大梁。”
罗克敌道:“大总管意思是?”
“把薛万彻逼出来。”
杜河合上书册,正色道:“这一头猛虎,不能放进河东。李绩守不住,来年咱们就得面对人海了。”
罗克敌拱手道:“请大总管指点。”
“快说。”
赵红缨不满,也抱着膝盖催他。
杜河不急不缓,笑道:“在这之前,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薛万备是什么性格?”
“谨慎、冷静。”
“敢出兵夜袭,称得上胆大。”
杜河悠悠道:“你们说得没错,这人无懈可击。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他最在乎的不是定州——是土门关。”
罗克敌道:“您想突袭土门关?”
赵红缨笑道:“好主意,攻其必救。”
“不不——”
杜河否决这提议,看向罗克敌。
“小罗,你记住了,能让一个猛将谨慎,证明他肩上担子很重。他越在乎土门关,就越容易被它影响。”
“疲其心志,他就会自乱阵脚。”
罗克敌眼前一亮,似乎明白什么。
“您是说——”
“就是你想的。”
赵红缨见他们打哑谜,不满道:“拐弯抹角作甚?”
杜河哈哈大笑,指着她道:“你赵姐姐只适合当斗将,别跟着她学,下去准备吧,咱们收了薛万备。”
“诺。”
罗克敌满脸兴奋,迅离开帅帐。
赵红缨见没人,勒住他脖子摇晃。
“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