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的笑声,在平野上回荡。
“拼了。”
契丹队长大喝,部下放缓度。众人脸色坚毅,举起手中马刀,无论是武力还是装备,安西军都远过他们。
但草原上的勇士,不能被戏耍死。
猛然,远处传来马蹄声,又一队骑兵逼近,契丹队长大喜,他已看到臂甲上红绸,那是友军标识。
安西军也现他们,分出一队阻截。
“放。”
两队骑兵远远交错,安西军倒下数人。
“小罗将军来了。”
契丹人出欢呼,罗克敌所领的平州军,是营州边军之一。这些年跟着大总管征战,闯下赫赫威名。
箭术比拼不过,安西军选择冲阵。
罗克敌怡然不惧,十余骑组成楔形阵,马蹄刨着冻土,两队当世最强精锐,在河北平原上对冲。
两道黑色闪电,轰然撞在一起。
罗克敌长枪挥动,扫落两个敌骑,一个安西军反应迅,一刀砍在他臂甲,所幸甲胄精良,抵去大部分伤害。
他蛮力作,一枪扎死敌手。
“拿命来。”
敌军队长见弟兄惨死,顿时红了眼睛,挥舞长矛突刺,罗克敌面前寒芒点点,尽是要命矛锋。
他长枪不退反进,和那人缠斗在一起。
“嘭。”
长枪砸在胸甲,那人颓然倒地。
罗克敌勒住缰绳,笑道:“你们很强,但我比你们更强。”
就在这片刻交锋,安西军全军覆没,他们做出了错误选择,近身对战中,他们不是罗克敌亲卫对手。
另一队安西军抛下契丹人,打马朝此杀来。
斜地里冲出一队骑兵,这些人身着玄甲,手臂上挂着红绸,面容刀疤交错,如同沉默的猛兽。
“赵大哥,交给你了。”
“放心。”
赵瑥带着部曲,如风般卷向安西军。
……
“嘭。”
几个安西军丢在地上,罗克敌下马拱手。
“逮着几个。”
杜河目光看去,安西军同样穿唐甲,虽落入敌手,不过满脸桀骜,甚至有人目光在赵红缨身上扫视。
“这娘们够劲。”
赵红缨勃然大怒,长剑从腰间出。
一颗大好头颅,顿时落在冻土上。
杜河面不改色,问道:“薛万备在何处?骑兵多少?步兵多少?若老实回答,本帅可饶性命。”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