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
将官看出目的,急忙指挥亲卫。
然而来不及了,一百多亲卫骑兵上去,顷刻就被扫死七八人,后面的人作鸟兽散。
将官亡魂顿冒,拔马往后逃。
跑出不到百步,身后马蹄接近,一股巨力传来,他从马背跌落。小腿咔嚓一声,森森白骨破体而出。
杜河勒住缰绳,长枪直指胸口。
“你是谁的人?”
“松……松氏下属部落。”
将官满头大汗,跪在地上磕头。
“东国公饶命。”
“松柏活得不耐烦了。”
杜河狞笑一声,腰间横刀出鞘,一颗头颅飞上天,他挺枪一刺,就将血淋淋的人头挑在枪上。
仆从军千余步卒,正从远处赶来。
杜河调转马头,直面浩荡大军。
“跪地免死!”
他声音如惊雷,远远响彻战场,仆从军见到领人头,都惊在原地。久违的恐惧感,再度涌上心头。
河北京观,扶余城,国内城,安市城,皆败于此人之手。
仆从军失去了勇气,不知是谁带头,兵器掉落在地上,随后哗啦啦无数兵器坠地,人群乌泱泱跪下。
杜河提枪策马,在人群面前奔走。
“跪地等候落,异动者诛族。”
上千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乱动,东国公对百姓仁慈,对敌人万般残酷,威名早传遍安东。
张绝看得目瞪口呆,悄悄捅赵瑥胳膊。
“老赵,他们真不会动?”
“不会,走吧。”
赵瑥哈哈大笑,众人如风一般奔走,仆从军跪地不语,即使他们身边就放着弩,能轻易动袭击。
……
西门战场上,两千人狂攻。
裴巨五百将士皆圆阵,将中军团团护住。最外围是枪盾兵,随后是弩箭兵,辽州军片刻不停,和他们厮杀着。
最中心几顶帐篷,黑刀守备森严。
武玦、李锦绣、李承乾都暂避在此,他们站在高处,对北门战场一览无余,仆从军动静自然知晓。
李承乾满脸激动,喃喃道:“杜河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