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没几步,忽而勒住马。
“老孙,宴会晚上再吃,我还有些事,暂时在城外。”
孙卫昭大急,恳求道:“大都护,先进城休息,这么冷的天,万一冻着你女眷,俺以后会被骂死。”
吴刺史也道:“太子殿下尊贵,怎能住在城外。”
“无妨。”
杜河抬手拒绝,二人不好说什么,宣州军停在城外,士兵搭建营地,城内辽州军送来猪羊等补给。
“大都护若有需要,尽管派人吩咐。”
“你去吧。”
孙卫昭拔马往前,又回头道:“大都护,今夜定要来喝酒啊。咱们一起厮杀的日子,末将甚是怀念。”
“定然去。”
孙卫昭和吴刺史离去后,杜河返回军营。
“怎么不进城?”
李承乾摸着肚子,私下朝他抱怨,这一路饥寒交迫,本想有温暖屋子住,没想到还得在帐篷。
“等人报信。”
杜河摆摆手,往李锦绣那边去。
昆仑奴营地,就在他帅帐旁边,他到的时候,李锦绣伸着手烤火,武玦陪在旁边,小声交谈着。
两人看到他,纷纷给出笑脸。
“公子怎么不进城?”
杜河随意坐下,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先等黑刀的人到。”
武玦奇道:“你是说孙将军不忠?”
“不是。”
杜河烤着手,笑道:“老孙与我并肩多年,不会背叛我。其他人就说不准,还是稳妥些好。”
李锦绣笑道:“公子这是亏吃多了。”
“害,谁说不是呢。”
李锦绣将一缕逃出来的秀挂在耳后,又道:“小公主办事不太利落啊,现在都没人来接触。”
“她心思在浪州、东州一带。”
杜河同样奇怪,还是替宣骄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