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玦虽穿着男装,但皮肤白腻,喉间没有突出,稍有点阅历的人,一眼就能识破她女儿身。
李愔两眼放光,好似看到猎物。
杜河顿时无语,这也是个饭桶啊。
他轻咳两声,道:“蜀王殿下,小人奉东宫密旨,前往扬州公干,但船被您征用了,还请行个方便。”
“哦,这事啊。”
李愔收回目光,淡淡道:“本王有一批珍宝,要运到江南出售,你们想要船,本王的货怎么办?”
“李氏商会愿补银千两。”
李愔满脸不屑,笑道:“本王要你的钱作甚,征用民船是本王权力,你想要船也简单——”
他指着武玦,眼中露出贪婪。
“把这小娘子留下来。”
杜河彻底无语,这蠢货脑子怎么长的,东宫是未来储君,你现在得罪太子,不怕日后算账?
他转头看武玦,意思是你计呢?
武玦努努嘴,笑指面前李愔。
李愔见二人毫无敬意,公然眉来眼去,不由心中大怒,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无视本王。”
“哥哥打他。”
杜河探手一抓,勒住李愔脖子。
“干什么!”
李愔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有人敢在刺史府动他,急忙掰杜河手,奈何手臂纹丝不动。
“来人!有刺客!”
他嘶声狂喊,院内许多脚步声。
杜河勒住李愔,苦笑道:“这就是你的计?”
武玦笑嘻嘻地,站在他身侧。
“对付蠢人,还是直接点好。”
七八个侍卫冲进来,顿时怒不可遏,领头汉子精光一闪,一柄飞刀射出,却杜河抓住,顺手反掷出去。
一个侍卫闷哼,立刻中刀倒地。
那汉子脸色微变,拱手道:“这位朋友,这可是蜀王,你武艺再高,也逃不过大军。不如放手作罢。”
武玦道:“你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