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万彻勒住缰绳,大声道:“太子联合侯君集谋反,气病了陛下。魏王奉命监国,捉拿叛党余孽。”
阿史那社尔惊疑不定,问道:“当真?”
“放屁!”
罗克敌立刻争辩,骂道:“分明是陛下病重,魏王趁机夺权。以莫须有罪,残害太子和东公。”
“小崽子找死!”
薛万彻脾气火爆,就要拔马出刀。
身边副将轻咳,他顿时反应过来,泾阳是左威卫大营,驻兵一万余人,真莫名打起来,他讨不到好处。
他扬起马鞭,指着阿史那社尔。
“阿史那,本将有朝廷敕书,三省宰相,都确认无误。东宫搜出太子行压胜罪证,以至陛下暴病。”
薛万彻说罢,扔出一道敕书。
阿史那社尔接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罗克敌暗暗叫苦,这封敕书确是朝廷所,还有房玄龄、刘洎等人签名。
写着太子压胜巫术,以至陛下病倒。联合侯君集等人,密谋闯宫谋反。
“请太子妃和皇孙出来。”
阿史那社尔忠于皇帝,闻言脸色变冷。
罗克敌刚要说话,又被他按住手。
“小将军,不要自误。”
罗克敌无奈停住,薛万彻带了数千骑兵,左威卫更有万人,他这一千人,无论如何都杀不出去。
“不要抵抗。”
他吩咐下去,亲兵去平州府传令。
很快,左威卫的人带着苏婉儿和李象出来,毕竟皇室成员,士兵还保持尊敬,只跟在后面看护。
“臣阿史那社尔参见太子妃。”
“免礼。”
苏婉儿淡淡点头,忽而道:“阿史那将军,你忠心无二,父皇向来赞赏。皇室兄弟相残,倒是难为你了。”
“臣……”
阿史那社尔说不出话,只惭愧低下头。
“本宫有一事相求。”
“娘娘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