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狂飙而去,却被护卫打掉,杜河勃然大怒,催动战马转弯,身后部曲紧随,长枪如林戳去。
敌人四散而逃,无一人敢面对。
距离只有两丈时,韦猛惊醒过来,拔马就要逃。他两个贴身护卫,一左一右持刀砍向杜河。
“死!”
杜河暴喝一声,长枪如龙摆动。
嘭嘭两声巨响,两个护卫喷血倒地,韦猛魂飞魄散,拼命催动马儿。忽而身体腾空,重重摔在地上。
韦猛惊骇欲绝,跪地嘭嘭磕头。
“国公爷饶命。”
杜河勒住战马,长枪抵在他胸口。和韦猛冲突,还是数年前,本不欲计较,这厮竟敢带人来攻。
“你一个人牙子肮脏货,也敢调兵遣将。”
“小人——”
韦猛话没说完,长枪透胸而出,他指着杜河,眼中涌出不甘,韦曲荣华富贵,再也享受不到了。
杜河看也不看,收起枪就走。
经过部曲一番突进,韦氏族人方寸大乱,又见韦猛身死,半点斗志都没有,转身往农田里跑。
武玦眼带笑意,身边只剩七八人。
杜河勒住马,俯身探出手。
“上来。”
武玦被他拉起,稳稳坐在怀中,剩下昆仑奴,也被部曲带着。杜河环视战场,昆仑奴损失惨重。
“韦曲之仇,吾必百倍还之”
他声音远远传出,韦氏族人跑得更快了。
杜河一刻都没有停留,这处动静不小,很快就有追兵到。四十余骑如风,朝着蓝田关狂奔。
耳边风声呼啸,杜河盯着道路两侧。
奔出二十里地,前方出现岔路口,林中钻出一个骑士,那人一指右边,骑队当即拐进右侧。
小道是村道,杜河放缓马。
忽而下巴痒,武玦正蹭着他。
“哥哥真的来了。”
“我答应你的。”
杜河嘴里说着,眼睛扫视周围,这是一座小山村,他们浑身浴血,村民骇然失色,急忙躲进屋中。
“玦儿永不背叛。”
“好好……”
杜河摸着她头,笑道:“先养好精神,还有千里路。”
“嗯!”
武玦缩在他怀里,眼尾带着雀跃。
这不仅仅是救了命,更重要的一点,是她真的感受到,除了权力以外,有人为她奋不顾身。
这世上真的有光啊。
出了山村后,骑队再次加快,赵瑥沿途留下人,替他们指路。直到正午时分,杜河和赵瑥汇合。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