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点点头,段志玄掌管右卫禁军,还有一部玄甲军,是皇帝亲领,现在父皇病倒,他也指挥不动。
韦挺继续道:“臣不连夜行事,就是有此忧虑。”
李泰深以为然,自己名义上是亲王,军中却没有威望。深夜召见他们,只怕引起更大的混乱。
“本王封锁消息了。”
“殿下明智。”
韦挺夸赞一句,又道:“先确定监国身份,房玄龄掌南衙十二卫,尚书省认可后,您的命令才有用。”
“是本王急躁了。”
韦挺连忙道:“殿下先忍忍,明日您身份确认,南衙府兵都能调动,太子和杜河,逃不出您手掌心。”
“只怕出纰漏。”
李泰隐有担忧,东国公十分难缠。
“不急。”
韦挺呵呵笑道:“明日是皇后忌日,太子和东国公,必然要进宫哀悼。只要他们进了宫,就是笼中之鸟。”
“就依照韦公所言。”
李泰爽快答应,这是最稳妥了。
韦挺打量着两仪殿,低声道:“明早老夫通知韦曲,带人攻入温泉山庄,东国公的罪名,就有多一条。”
李泰心领神会,证物随手就有。
“韦公算无遗策。”
韦挺摆摆手,笑道:“军中方面,您应该召程咬金,老程和杜河有大仇,绝对会出死力杀他。”
“本王明白了。”
……
一辆奢华马车,停在赵国公府。
“主人回来了。”
门口仆人急忙搀扶,长孙无忌快步进府。此时已经深夜,数十个仆从,或准备沐浴,或准备膳食。
管家弯腰迎上,脸上带着谦卑。
“阿郎想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