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低声道:“我和太子明日,都要进宫哀悼,事情结束后,让太子去大佛寺,替母亲祈福如何?”
“好主意。”
武玦眼前一亮,小小开个玩笑,“住持这次在劫难逃了。”
杜河哑然失笑,大佛寺先丢了长乐,在牢里吃尽苦头。这会要丢了太子,只怕神仙也救不了。
“大师慈悲为怀,应该不介意。”
杜河谈笑几句,舒缓紧张心情。
长安驻兵二十多万,全在李二手中,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他都活不了。是以脸上淡定,实则忐忑难安。
二人谈话间,昆仑奴带来消息。
“公子,军驿到洛阳了。”
杜河心情陡变,李锦绣借着商会,沿途布置信鸽,传递信使消息。洛阳快马加鞭,三日就到长安。
“哥哥,加急五百里,后天傍晚到长安。”
“时间不多了。”
杜河点点头,在信使到长安前,他必须离开了。李二既然决心易储,这就是用来杀他的借口。
“玦儿,明日听我传信。”
“好。”
……
皇宫,凤阳阁下。
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趴在池边逗鱼儿。身后两个宫女,伸手在旁边候着,生怕她掉到水里。
“快入冬啦,鱼儿多吃。”
清脆稚嫩笑声,响彻整座庭院。
长乐穿着素白襦裙,倚在凉亭内,曲线分明的下颌,枕在手臂上,秋风卷起秀,凤眸露出忧愁。
一个俏丽宫女,安静站在一旁。
“小莲,二郎在做什么?”
宫女想了想,抿嘴笑道:“听云姬说,他多在外面跑,有时在东宫,有时在城南,数天不归家呢。”
“希望没事。”
“殿下,能有什么事呀?”
长乐没有解释,她虽然不参政,但宫中气氛诡谲,结合朝堂争斗,哪里不明白这是大变前兆。
小莲没察觉她,道:“殿下想他了?明日就能见着。”
“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