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压低声音,把皇帝决意易储,设下杀局召他,以及羽氏叛变,信使到达洛阳的事合盘托出。
李承乾脸色大变,骇然道:“为何不早告诉我。”
“那时还有机会,我不想你惊恐。”
李承乾手掌颤抖,他自然能听出弦外之音,现在陛下拒绝就藩,等同表明态度,不会让他当太子了。
“你打算如何做?”
“两个选择。”
杜河神色凝重,道:“第一,你随我去安东,我们在安东举反旗,如若大事不成,我拥你为安东王。”
“第二,你继续留在长安。我得提醒你,现在魏王不会动你,可陛下驾崩,就是你身死之时。”
杜河说到这里,脸上有些颓然。
“如果你选这个,我会返回安东,去海外之地。”
这句话说完后,杜河就闭上嘴。
李承乾握着拳,陷入剧烈挣扎,他从未出过关中,离开代表着,他这个太子,从此成为逆臣。
他脸色变化,声音干哑无比。
“景昭,我现在是太子,还有机会!”
“不,没有机会了。”
杜河打断他幻想,沉声道:“陛下一换太子,你就是笼中鸟,除非十万大军,否则永远出不了长安。”
“这这……”
李承乾张张嘴,承认这事实。
李泰一旦得势,他这个前太子,就会处于监视中,直至最后身死。
“你考虑吧。”
李承乾深吸几口,眼中恢复清明。
“不用考虑了,我跟你走。”
“呵呵,李家的种,果然有血性。”
杜河长舒一口气,他就怕太子留恋长安,那他只能出海了,没有太子这杆旗,他调不动两府兵马。
“婉儿和象儿怎么办?”
“你做好准备,我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