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夸赞着他,脸上满是钦佩。
“是何妙计?”
韦挺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杜河看似鲁莽,实则心机深沉。想找他的破绽,不是件容易事。”
“确实。”
李泰深以为然,这妹夫不管事,最多会会女人,挑不出他毛病。
韦挺低笑道:“太子遵守本分,也难以攻击,不过东宫还有一人,全身都是破绽,殿下可知是谁?”
“侯君集!”
“殿下聪慧。”
韦挺拍着马屁,又道:“侯君集此人,心胸狭隘,偏偏赌性奇大,陛下这次惩戒,他定然坐立难安。”
“韦公想从他入手,牵连到东宫?”
“正是。”
韦挺盖不住得意,道:“侯府之中,有我的一枚棋子,只要侯君集露破绽,老夫可以保证——”
“东宫,再无翻身之时。”
李泰还想再问,忽而房门敲响。
“殿下,房遗爱求见。”
“快请。”
二人收起心思,笑着迎接房二郎。房遗爱到这,不是为别的事,还是想拜托魏王,好好管束高阳。
“包在本王身上。”
李泰笑容满脸,心中暗暗鄙夷。
为女人低三下四,竖子不足与谋也。
……
道政坊,陈国公府。
此处东临春明门,西临东市,多住高官权贵,侯君集位高权重,陛下多有赏赐,府邸规格远他人。
高墙深院内,传来愤怒声音。
“殿下为何不见客!”
侯君集身穿紫色便服,他身材魁梧,双臂粗壮有力,此刻他满脸烦躁,狠狠盯着面前的女婿。
贺兰楚石面对他,脸上陪着小心。
“丈人息怒,殿下说身体不适,过段时日,他会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