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听到魏王夸他,不由脸上笑容,摆手道:“殿下客气了,我与您投缘,哪能不伸出援手。”
“好兄弟。”
李泰抓着他手,用眼神示意韦挺。
韦挺立刻会意,叹道:“二郎,现在清流连同武将联名,太子党咄咄逼人,殿下恐怕即日离京。”
“太过分了!”
房遗爱果然大怒,道:“侯君集和杜——这是逼宫。”
他说到杜河时,不由缩缩脖子。
东国公杀人如麻,他还是畏惧。
韦挺满脸可惜,道:“二郎娶高阳公主,平日受尽委屈。殿下本想告诫高阳,让她收收性子。”
“奈何离开在即,不能帮你了。”
房遗爱怒道:“殿下不能离京。”
李泰心中暗喜,韦挺果然奸猾。
高阳公主貌美如花,房遗爱喜她极深,不过高阳骄横,嫌他黑脸粗鲁,从不给好脸色,一时沦为长安笑谈。
房遗爱听说能收服高阳,哪肯让他离去。
李泰满脸遗憾,拍他肩膀道:“本王为储君,定能管住高阳,现在就藩在即,高阳哪肯听我。”
房遗爱大急,朝韦挺拱手施礼。
“韦公,有什么法子留住殿下。”
韦挺面露难色,半晌才道:“有倒是有……唉,只是需寄托在你父亲身上,不知你愿意帮忙否?”
房遗爱道:“千般愿意,我这就找父亲。”
“莫急莫急……”
韦挺连忙拉住他,心中暗暗鄙视,这厮真是草包,房玄龄如此聪明,这么直白开口,他能答应才怪。
“且听我细说。”
……
务本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