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摇头失笑,抛出最大诱惑,他道:“你放心,事成之后,功记你这,我绝不和你抢。”
他递个眼神过去,李承乾顿时醒悟。
“陈国公,魏王大敌在前,我们同一阵营,该抛弃成见啊。承乾若成事,您将是当朝第一人。”
得到太子允诺,侯君集果然动容。
“你说,该如何做?”
杜河长舒一口气,遇到这人也是无奈,还得哄着来,若不是要借助侯君集力量,他真不想搭理。
“太子的优势,在于法理。”
“殿下七岁被立为太子,十几年来,这个事实深入人心。儒家群臣、甚至边疆将领,都赞同这一点。”
侯君集不耐道:“说重要的。”
杜河强忍怒火,还嫌他啰唆,他不说清楚,这厮哪肯跟上。
“陛下今年,身体大不如前,数次病倒地,天子不安,储君必须确定,我的意思是,劝魏王就藩。”
李承乾笑道:“原来这是你后手。”
侯君集沉吟不语,他是当世名将,自不是蠢人。杜河这法子,不能说是妙,简直完美无缺。
皇帝身体不适,储君就要确定。
否则诸子争夺,朝中现有得利者,就会利益受损。余者为国事计,也不愿大唐动乱,会站在这边。
长孙无忌和韦挺,瞬间失去支持。
毕竟嫡长子继位,符合儒家礼法。
“行吧。”
侯君集捏着鼻子认,他还是怕李二的,能不动手最好,这法子若是其他人提出,他早就笑开花。
“怎么行事?”
杜河沉声道:“三日之后,就是朝会。我会联合翼国公上书,请求魏王就藩,陈国公人脉更广,多鼓动军将。”
“至于儒林这边,交给东宫三师。”
“没问题。”
李承乾欣然答应,孔颖达等人,没有什么实权,但在国子监、文人那边,号召力无人能比。
毕竟孔圣之后,谁不敬他三分。
“余者御史、文臣,能多一个就喊一个。”
侯君集点头道:“依你就是,不过你想清楚了,若是陛下不肯,咱们就有逼宫嫌疑,到时很难善了。”
“若这样都不肯,便行你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