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独坐殿内,低头望着双手。
“张卿,你说,这箴言是武将还是武姓?”
“天机难测,奴婢不敢妄言。”
张阿难跪倒在地,额头隐隐冒汗。
涉及到大唐国运,不管是武姓还是武将,他都不能开口。因为这背后,注定无数血雨腥风。
李二没指望他回答,目中精光毕露。
“朝中有哪些姓武的官。”
张阿难掌管暗卫,温声道:“只有应国公一脉,不过武元庆才疏智浅,平日只爱财,从未接触军中。”
“唔——”
李二沉吟不语,武氏在太原经营木材,后背全是商贾,若说武得夺天下,他实在难以相信。
“传令李绩,武氏子弟,不准进军中。”
“诺。”
张阿难心中微凛,陛下一句话,武氏几十年,都别想入朝了。
“后宫有武姓女子?”
“未有。”
张阿难回答,按照礼制,朝中有皇后、四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总数一百二十一人。
不过严重空缺,他记得很清楚。
“宫人女官呢?”
“总数三千。”
张阿难说着,又小心劝阻道:“陛下,这些人地位太低,您若降罪过去,只怕宫中人人自危。”
“罢了,不管他们。”
李二点点头,他不能因为箴言,搞得皇宫大乱,最主要一点,这些人等同奴婢,实在构不成威胁。
“武将——”
张阿难一僵,武将可就多了。